踏進大學圍牆裡,過了兩個多月,沈澱了自己,然後想了一想,還是想把圍牆打破。在執著與迷茫之間爭扎著,在有星星的時間裡沒有睡著,感受到心臟強烈的跳動,我還是在活著。
踏進大學圍牆裡,過了兩個多月,沈澱了自己,然後想了一想,還是想把圍牆打破。在執著與迷茫之間爭扎著,在有星星的時間裡沒有睡著,感受到心臟強烈的跳動,我還是在活著。
很久沒回來這裡,有點兒熟悉的感覺,是我自己的氣味。
驚覺,多年前的自己原來是個怎麼樣的樣子。
只過1,2年,就感覺有點害怕了,昨日的舊友,今天都已面貌全非。
我們現在既沒生活的觸碰,也沒有遺忘過往的記憶,可是,為何要將社會的交際在你我的四周。
我們之間,其實還可以還原單純的友誼,當年的中學生活。
近來感慨較大的一點,往時中文課與文學課,都有談論一時風骨氣傲的文人,同學們還津津樂道,甚至於幻想宥朝一天能成為天水圍文天祥,香港諸葛亮等等的人。至不濟,也不要當一個壞人。
今天一看,還真的是令人側目,似乎大家都忘記了上課學習時的初衷。
近來,有一位朋友張貼了她喜愛的歌曲,樓上來的聲音,張學友唱的。
淡淡的感情,追求別於城市生活的方式,甚至厭倦了城市喧嘩的聲音。此清泉的歌唱與友人那追求清高處世,不喧嘩作樂的靈魂深深激起了我血液中的千尺浪。
可是,我後悔了。
竟然為朋友這番言論而熱血起來。
昨天她說,今年聖誕終於可以熱熱鬧鬧咁過了,可惜丫,她自己仍然要單身,很想找個男朋友過聖誕節。
一到聖誕就狂歡作樂,我還以為遇上了雙胞胎。
不管如何,我心理突然只想問,究竟大家是否真的明白歷史裡的清流和年青時自己的盼望?
近日來開始大批大批的人為社會不公義的事情發聲了。
他們既沒政黨,也不畏懼強權。
劉曉波入獄,馮正虎濟留日本成田機場,王丹台灣受大陸留學生言論攻擊,香港聲援份子受公安暴力對待。
社會各界卻以沉默回應,還有人指責聲援份子「無野搵野做」
總結一句:「細個教我仁義禮智,大個叫我埋沒良知!」
再向前跑一格,與5相遇了。再加把勁,再向前前進,快要看見時針了。
「對不走,我遲到了。」寂靜的課室亮起這麼的一句說話。所以人的專注都拉回到現實去。